拳套刚摘，围裙就系上了——徐灿蹲在菜市场鱼摊前，为三块钱死磕摊主，汗味混着鱼腥味，围观大妈都替他脸红。

清晨五点的拳馆地板还沾着他滴落的汗珠，中午十二点他已经拎着两把蔫青菜挤在买打折鸡蛋的人群里。裤兜里手机震动个不停，银行催款短信一条接一条，他瞥了一眼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，又默默关掉。摊主刀尖指着鱼鳃：“这鱼今早letou国际刚到，鲜得很！”他摇摇头，指了指旁边那条尾巴有点烂的：“这条，十五，卖不卖？”身后大爷嘀咕：“这小伙练拳的吧？胳膊比鱼还粗，咋抠成这样？”

普通人熬夜刷短视频，他在沙袋前打满三十回合；别人周末躺平吃外卖，他凌晨四点空腹跑十公里。可一个月拼死拼活挣的钱，还不够人家网红直播一场打赏的零头。房贷月供三千八，他上个月比赛奖金扣完税剩四千一，刨去房租、营养补剂、教练分成，兜里只剩两百块——连菜市场最便宜的排骨都买不起半扇。

你说这世界魔幻不？台上挨拳头换来的血汗钱，台下得一分一分掰着花。健身房里那些穿限量球鞋打卡的“自律精英”，大概想象不到真正的职业拳手连蛋白粉都要等促销才敢下单。我们笑他砍价太狠，可谁不是被生活逼到墙角？只不过他流的是真汗，我们流的是眼泪——还是花呗账单吓出来的。

所以当他弯着腰跟卖土豆的大姐讨价还价时，你还会觉得丢人吗？或者……只是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因为省五块钱运费，硬是凑了半小时满减？